凡煙小說

☆、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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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說到貓白虎有一天還真叼了一只小奶貓回來,也不知道從哪裏,找到的,杜梨回到家聽到有貓叫聲還覺得奇怪,白虎不喜歡叫喚,杜梨還只聽到過它睡夢中的哼哼聲。

他找過去,白虎正舔著小貓,小貓害怕的一直叫喚,杜梨走過去,白虎看著他,繼續把小貓崽舔來舔去。

白虎已經失去了狩獵的能力,把小貓捉來也不是為了飽餐,估計是逗著玩,想來它也是孤單的,杜梨就把小貓也收留了。

他把小貓抓過來,比手大一點,還羸弱的得,杜梨擦了擦小貓被打濕的毛發,然後餵了點牛奶。

小貓比起老虎更願意挨著他,雖然都是貓科,但是獸類天生的味道,讓小貓覺得恐懼。不過白虎也喜歡貼著杜梨,所以慢慢的讓小貓適應了,也會主動找白虎玩了。

小貓毛色偏白,但又有許多黃毛,有了小貓的到來,兩個毛茸茸的東西依偎在一起,經常找不到小貓,只看得見白虎。

進了冬天,杜梨也不願意出門了,只是偶爾去盯一下農場建設情況。平時就和白虎小貓窩在一起看看電視看看書,悠閑平淡卻很有味道,他喜歡把小貓放到白虎頭上看著它無措的在那裏喵喵的叫,然後被白虎頂著到處溜達,一只大大的,一只小小的軟軟的很可愛,那場景。

直到有一天,他回到家看見白虎在腹下舔著,杜梨才知道白虎進入發情期了。

他想著晾著它估計也不會有事,卻發現白虎懶散的情況變了,有些莫名的焦躁,杜梨看著它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也不行,就找了個動物園,想著給白虎找個老婆。

可是沒等到找到合適的,事情就發生了。農場施工隊過年要回家,杜梨就請他們吃了飯,然後跟著喝了點酒,工人們喝的酒烈,倒真的把杜梨給醉著了,被送回了家,好半晌才打開門。杜梨扶著終於是坐到沙發上,躺了會才慢慢的摸回了臥室。

找到床躺著就不省人事了,白虎這幾天正是難熬的時候,它嗅到杜梨身上的氣味,被誘惑著跳到床上,慢慢的舔著他的臉,杜梨被舔的動了動,白虎拱開他的被子,隔著薄襯衣舔著他的身體,杜梨被舔的不舒服,變了個姿勢又沒反應了。白虎舔著杜梨也起了變化,它嗅到那處,就不移開了,一下接一下重重的舔著,杜梨被舔著呼吸也重了。隔著褲子被白虎舔的發洩了出來,白虎咬著他的褲子,把杜梨的褲子扒下來,把杜梨那處慢慢舔幹凈,然後又把有反應的那處舔發洩了,聞到濃重的麝香味,白虎被撩撥得更加欲裂,急於找到一處可以發洩的地方,倒是讓它誤打誤撞的摸索到那個地方,它慢慢的把它舔濕,甚至把舌頭擠了進去,杜梨感覺到不適動了動,白虎趴在他身上,慢慢的靠近他,然後找到那處想進去,可是它那東西太大怎麽也找不到地方容納它。

它焦急的一挺,杜梨隨即發出一聲慘叫,白虎已經進去了,它在杜梨身上發洩著,杜梨醉夢中一痛,然後就暈了過去。

獸類的欲望更為長久,白虎在杜梨身上發洩了很久,才慢慢冷靜襲下來,不覆之前的瘋狂。等到它的東西重新回到囊袋,它才慢慢的把杜梨慘不忍睹的身後舔幹凈。

然後跳下床,睡在地毯上。

杜梨早晨沒有醒過來,他渾身滾燙,發燒發的厲害,意識也迷迷糊糊的,不知西東。白虎餓著了,才跳上床,舔著杜梨,想把他喚醒。白虎把杜梨全身舔了個遍,感覺到他灼熱的溫度,一遍一遍的想讓他的溫度降下來。

杜梨倒真的被白虎舔醒了。他把在他臉上舔舐的虎頭推開,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沒力,而且身後很痛。他慢慢地摸到身後,才發現不對勁。

鈍痛裏又覺得隨著他的移動有東西從後面流出,杜梨沾了一點拿到眼前一看,白色的還夾著血液,後面撕裂很嚴重。

杜梨一下子癱軟在床上,睜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天花板。久久沒了反應。白虎又湊過去舔他的手臂,杜梨慢慢回了神,擦去眼邊的淚水,然後摸了摸白虎。慢慢的移到浴室,然後打開水沖刷著。

他只記得去犒勞工人了,然後喝醉了,後面的事情就不記得了。杜梨使勁的抹了一把臉,能怎麽辦呢?是誰都不知道,難不成把那個人抓出來打一頓。

杜梨只能一遍一遍告訴自己忘記就好,忘記就好,就像親眼看見母親和二叔在床上顛倒迷亂,忘記了就好了。

他小心地把身後洗幹凈,然後肚子一陣痛,有些腹瀉。簡單吃些東西,又躺回了床上,過了一個星期杜梨才見好,期間白虎和小貓就坐在他床邊,伸手就能摸到一抹溫暖,杜梨也就放任了。

直到有一天晚上睡的好好的被白虎舔醒,他拍了拍白虎,把它趕了下去,但是它又跳了上來,杜梨才覺得不對勁,白虎平時不會這樣鬧騰,他把燈打開,看見白虎已經發情了,他沒有想歪,只是拍了拍老虎,“憋一下,過幾天就給你去找媳婦。”

只是白虎再一次舔了上來,而且越舔越往下,杜梨這才慌張了。直接用了力去打白虎,白虎伸出前肢按著杜梨,然後如那晚的把杜梨的褲子咬下來,舔著他的欲望。

杜梨難以置信的看著它的行為,驚恐的呼叫,“你幹什麽!我是人!你是野獸!你是畜生!”

白虎已經沒了平時的懶散,此時已經迷失了,它朝杜梨威嚇了一聲,把杜梨驚著不敢動彈,看著近在咫尺的鋒利的牙齒不敢動作,然後白虎,把他翻了過去,伏在他身上,然後把舌頭放到熟悉的地方。

杜梨清晰地感覺到白虎的意圖,這才冰冷的絕望了,“那晚,是你!”他不再懼怕,用力的掙紮,“你個畜生!你個禽獸!放開我!松開我!”無奈白虎按著他讓他動彈不了,然後他感覺到白虎把舌頭伸進了體內,還有流出的唾液,然後白虎就這樣進到他的身體裏。

杜梨被這撕裂的疼痛和羞恥感弄得直接昏了過去,又被疼痛感折磨的醒了過來,這次比上次時間還長,杜梨就這樣昏昏醒醒直到事情結束,白虎把季清頤舔幹凈就臥在他旁邊睡著了。

杜梨第二天是被驚醒的,他做了個噩夢,夢裏他,他趕緊探到身後,那裏疼痛著流出液體,杜梨躺在床上,無聲的流著眼淚,他被一只白虎,一個禽獸給上了,強迫了。

白虎湊近把他的眼淚舔幹凈,杜梨任他動作,腦海裏不敢相信,白虎怎麽會,怎麽可能把他當成雌虎,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!

羞恥到極點,杜梨又昏了過去,期間一直做著噩夢,再醒來已經是晚上了。他看著依舊如往常的白虎,漠然的走下床,把自己關進浴室,任熱水沖刷。

到底什麽事情做錯了!

杜梨被打擊的體無完膚,他洗完澡把自己關到側臥,不管白虎在門後低吼。

杜梨躺在床上,他完全不知道怎麽辦,就這樣躺著,直到白虎在大吼,真正的虎嘯,他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,然後把門打開,就看見白虎倒在門口,痛苦的哮。

杜梨看著它不敢靠近,然後他瞪大眼睛看著白虎慢慢的退了毛發,然後伸長變成手,腳,然後長出頭發。半晌變成了一個男人光裸著躺在地上,痛苦的哼吟。

杜梨難以置信的的把門關上,躺回床上把被子蓋實,安撫著驚嚇的發抖的身體。

過很久都能聽到門口有人的哼吟。

他慢慢的又下了床,深吸了幾口氣,打開門,地上那男人還在,白虎不在,那男人抱著頭難受的打滾。

杜梨從手到腳變得冰冷,這是怎麽回事?虎,人?

男人慢慢的睜開眼睛,還是那種水藍色,他看見杜梨,慢慢爬過來,抓住他的腿,“杜—杜梨,杜梨。”

杜梨震驚到想要逃開卻沒有了力氣,他聽著那生硬的呼喚,一聲一聲拉回他的思緒,他顫抖著手,慢慢摸到男人的手臂上,是熱的,是光滑的。

男人反而抓住了杜梨的手,死死地抓著,“杜梨,杜梨。”

一聲一聲,音調怪異而陌生。杜梨腿已經軟了,他他倒在地上,靠著墻壁,顫抖著說,“你,你是妖怪?你要殺了我?”

男人沒有反應,只是一聲接一聲的叫喚著那個名字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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